个温度场下的表现。”
“......接缝后面,要么是空腔,要么是至少与外壳不同密度的填充物。将军,我们需要对实物进行尝试!”
沃恩的目光在屏幕上那条线性结构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做什么?继续切割?”
“不做切割!”霍普金斯回答得很干脆,“我没打算切它,项目档案里就有人试过切割外层样本,结果是失败的,即便到了今天,切割的手段和功率,我持悲观态度!”
“我的方案是:不做无用工,尝试利用它正在自然张开的这个过程,做低功率感应式扫描....这也可能是它在以某种方式允许外部接触!”
“最低功率的粒子束在接缝起始端做非接触感应,看它如何响应,就像用指尖轻碰一只沉睡动物的皮毛,而不是拿刀捅它。”
“如果它有响应呢?”
“这正是我们想知道的事。”霍普金斯说道,“它被唤醒七个月了,一直在发射低功率脉冲。那条接缝在缓慢张开,但它的内部系统到底处于什么状态,我们一无所知。”
“与其等它完全打开,不如趁它正在开启的过程中,在可控条件下做一次试探。”
“如果它把试探判定为威胁呢?”
霍普金斯无法作答。
沃恩见他不做回应,轻轻的叹了口气,在主屏前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霍普金斯能听见的话:
“博士,在白宫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曾明确反对过任何形式的高能量注入。因为风险完全不可预测.....它可能给出技术数据,也可能向深空发出更强的广播,把我们自己暴露出去.....这个立场,到今天也没有变。”
“但你刚才说....接缝是它自己在打开,可能是它在以某种方式允许外部接触。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那这和主动注入能量是两回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转身走向加密通讯室。
“等我下,我需要向总统汇报。”
加密通讯室的门合上之后,奥尔森从屏幕上抬起头。他没有看主屏上那条接缝,他在看另一块屏幕。
上面是猎户座工作组深空监听网络实时回传的数据流。波形很平稳,截至目前,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霍普金斯也没有离开屏幕,他站在那条接缝的差分成像图前,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整个大厅,似乎都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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