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以后将他们变回来的样子，让他们的心软软的。
这一刻，他们甚至愿意为了面前这个小孩子去死。
这就够了。
衡阳子站在角落里，像一截被遗忘的枯木，与这片欢呼格格不入。他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他知道，自己这个宗主的位置，已经回天乏术了。
但是他不服啊。
他还是不服。
衡阳子猛地转过身，面对台下近万名弟子，张开双臂，声音近乎咆哮：“你们真的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带领玄天宗吗？你们真的愿意把宗门的未来交到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娃娃手里吗？”
“别疯了！别觉得她可以！她能比我更快更准地找到异魔，只是因为有头上那个小旗子法器帮她罢了，她当不好这个宗主。”
“我可以退位，但我不认可她！”
他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穷途末路的决绝和最后的疯狂。
是的。
不是自己无能。
是因为洛还真身上太多底牌了！
洛还真低下头，看着这个目眦欲裂盯着她的前师尊，一板一眼地替自己辩解：“可这就是真真自己找到的。真真有能力当这个宗主，会当得比你好。”
全宗风声鹤唳，异魔也偃旗息鼓，藏在暗处，一丝气息都没有泄露出来，很不好找。
斑斓本来说要帮忙的。
但是洛还真没让。
她要当小宗主，她证明自己就是可以。
衡阳子笑了，一脸笃定道：“你就是靠着云爻还有段千锤罢了。除了这些想要拿到段千锤法器支持你的长老，还有这些猪头弟子，以及与你交好的叶柔以外，你看谁会信服你？”
洛还真茫然地抬头，看向整个广场陷入议论的弟子们。
真的没人相信真真吗？
她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