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方案》合上，指尖抚过封面上的涉密印记。
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改出的终稿。
从算法逻辑到硬件适配，每一条都反复推演过，一旦落地，能把全军核心通信网的防护能力提上整整一倍。
她揣着文件往办公楼走，冷风刮过脸颊，心里却揣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这份方案，最终要递到霍砚书手里。
顶层机要室的门虚掩着，苏利娅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陈凤霞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穿着熨帖的制式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整理文件。
看见苏利娅进来，她抬了抬眼，语气平淡。
“苏组长？有事？”
“陈秘书，这是技术组的防护体系升级方案，按机要流程呈部长批阅。”
苏利娅将文件递过去。
陈凤霞接过，指尖捏着封皮翻了两页，眉头很快皱起来。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指尖点了点页码处。
“苏组长刚来不久，可能对部里的机要规范不熟。”
“你这文件页码装订顺序错了，涉密等级标偏了两毫米，不符合归档标准。”
“拿回去改好了再送来。”
苏利娅愣了一下。
她昨晚只顾着核对技术参数，确实没留意装订的细微偏差。
可标注偏移不过毫厘，至于直接打回？
她压下疑惑，拿起文件。
“好，我回去改。”
“麻烦陈秘书了。”
回到机房，苏利娅拆了装订线，重新对齐页码、校准涉密标识，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格式，确认再没差错，十点半再次登上顶层。
陈凤霞这次翻得更慢，翻到附件处，又停下了。
“附件没有单独加装保密封皮。”
她抬眼看向苏利娅，语气公式化。
“核心涉密附件必须单独封装，这是死规矩。”
“苏组长，部里的文件不是技术组的草稿，不能这么随意。”
苏利娅抿了抿唇。
第一次是页码，第二次是封皮。
都是无伤大雅的格式问题，却偏要分两次说，摆明了是故意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