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物证,朝颜郡主又是皇亲国戚,恐怕不能定罪。”
“是啊,仅凭人证就处罚朝颜郡主,太武断了!”
“如此定罪,恐怕会落人口实,让皇室人心惶惶。”几个亲王出列。
他们担心今日皇上给朝颜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日后也会把黑锅甩到他们头上。
朝颜挑衅的瞥着百花。
百花从容的跟王医女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医女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皇上,奴婢还有证据,这是医治录的拓本!
上面描述了行医名单、医治经过。奴婢在太医院蛰伏三年,就为了给爹报仇,奴婢担心有纰漏,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慕南山道:“虽是拓本,但也有宫章,亦可作为证据。”
“快将拓本呈上来!”齐翊眼前一亮,仿佛胜券在握。
“是!”王医女将医治录翻到朝颜的那一页,双手呈上。
霎那间,朝颜的脸都白了。
她惊恐的看向百花,百花挑眉,气势不减与她对视。
德海上前接过医治录时,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肉眼可见地化作消散。
就像一阵云烟。
“上、上面的字不见了!”德海发出惊呼。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什么?”百花快步上前。
她低头一看,记录详尽的册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朝颜缓缓吁出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
大人果真有神通!
齐翊玟、齐北衍不约而同地扭脸,看向站在侧面的树生。
“小邪师!是不是你干的?”慕南霆不假思索地指着树生。
树生怒不可遏,他的眼瞳猛然一缩。
慕南霆的双脚一软,陡然摔倒在地。
“这才是我做的!”树生阴测测地说。
枝枝从齐翊玟的膝盖上滑下去,她甩着小短腿跑到德海面前,小鼻子嗅了嗅。
“这不是小生生的味道!”枝枝一口笃定。
“皇上,既然没有证据,那我是不是无辜的?”朝颜一脸清纯,仿佛牲畜无害的小白兔。
齐翊玟瞪着朝颜,恨不得在她身上凿出两个窟窿。
这可是他的杀女仇人!
可他却拿她没有办法,甚至要宣判她无罪……
“你……”无罪。
最后两个字,像烙铁,在齐翊玟的喉间滚过。
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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