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主管，你不必摆出一副如此信任我的样子，你们应该也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吧？”
佐伯略显愕然，旋即失笑着摇了摇头：
“也对，以你对公司的了解，能够据此做出判断，倒也不足为奇。不过实际上，我们也是在你回来不久之前才得知这条消息的。”
楚玄目光一闪，语气如常道：“我想知道，是谁告诉的你们这条消息？”
“水无岚。”
“水无岚？我潜伏进入零序学院代替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
楚玄心中一动，再次问道：“他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这些消息？”
佐伯摇了摇头：“他并不知晓这些消息，这只是他的一种推测。
“他在和你替换之前，就通过与零序学院的北见、伊婉二人进行过深入交往，探听到一些零碎的情报。
“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敢肯定，但为了公司的发展，稳妥起见，还是告诉了我们这件事。”
楚玄挑了挑眉：“水无岚是什么时候成为公司的情报人员？又是什么时候卧底进入的零序学院？”
“你怀疑水无岚的身份？”佐伯说道：“水无岚是不会问题的，他经过了长期考核，一年前就成为了情报部门的特勤，又经过一系列的培训，这才被安插进入了零序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