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关系啊。”
白锦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林晚瑶顿时沉默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话。停车场入口那边又一辆车碾过减速带，闷响传过来，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可是……明明徐芳给她发来的消息，白锦书和周浅予走得那么近，还牵着手，周浅予还在电影院中靠着白锦书的肩膀睡着了。
朋友关系？
这么亲密还能算朋友关系吗？许晴挽着白锦书的手也跟情侣一样，这也是朋友关系？
难道在白锦书的心中，朋友关系的界定就是这样？
她看着他，目光里的冷意没有变，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白锦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东西。那不像刚才的质问，更像是一个人站在自己认识了很多年的人面前，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对不上了。
风把她的西装下摆吹得微微鼓起来。她没有去按。
“我对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