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是，如果他们两个有可能，我也会尽力撮合的。浅予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也希望锦书能够跟她在一起。只不过……现在两人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感情这种事，急不来。”
周海宁点了点头。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无益。他也知道强求来的不会幸福，只要两人有那么一点可能，白明远能保持支持的态度，他就已经满足了。可人老了，特别又快到生命的尽头了，他总是免不了多想一些，多说一些。
他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带着一种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的重量。“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只是可惜了……我看不到浅予穿上婚纱的那一天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病房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白明远看着周海宁，心里很难受，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任何安慰的话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像是把一张薄纸盖在一个很深的口子上面。
病房内的空气好像又静止了一般。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仪器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像是不知疲倦的、冷漠的记录者。
最后，还是白明远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周叔，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嗯。”周海宁回过神来，他点点头，看向白明远，目光认真了一些。“浅予这丫头，一直一个人管着公司。所有股份都压在她身上，我不放心。这些年，还有一半的占股在我的手上。”
白明远点点头。“嗯，这我知道。周氏的股权结构我之前了解过，浅予占一半，您占一半。如果把这部分股份转给浅予，她的持股比例会超过半数，公司控制权就更稳了。”
“对。”周海宁应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不过我不是要把股份转给浅予。”
白明远微微一愣。“那您的意思是？”
周海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我这剩下的一半股份，我想全部给锦书。”
他顿了一下。“这孩子心地好，他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去做事的人。把股份给他，他不会拿去乱来。而且以后浅予在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他手里有股份，也能帮上忙。我不在了，周氏就真的只有浅予一个人了，她需要一个能替她分忧的人。”
白明远听完，一时间没有接话。他看着周海宁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想起白锦书回到白家之前一个人活着的那些年，又想起周浅予一个人扛着周氏的那些年。
这两个人，都在各自的人生里走了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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