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予在跟白锦书说话吗？还是在跟自己？
李江浔一下子呆住了。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周浅予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怔住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下身是深色西装裤，整个人干净利落，可那种干净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阳光从落地窗外面落进来，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朝他走过来了。李江浔的第一反应是，周浅予是来找他的。他们之前在海外见过面，虽然交情不深，但至少是有过交集的。他约了今天见面，她下楼来见他，这很合理。他站在那里，嘴角已经微微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准备在她开口的时候用那种成熟稳重的语调回应。
“嗯，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饭我都放在保温盒里了，打开就能吃。”
直到白锦书的声音传来，才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李江浔微微一愣。那声音不是从他面前传来的，是从他旁边传来的。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追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他看到了——白锦书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那个布袋子，正朝着对面的方向说话。他的语气平淡自然，像在跟一个很熟悉的人说话，没有半点面对“董事长”时的拘谨和客气。
李江浔顺着白锦书的目光看去。周浅予站在白锦书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步。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自己，而是落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身上。
李江浔这才发现，周浅予的视线从走出电梯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落在白锦书身上，从来没有移开过。她看着白锦书，像是在确认他好好的，又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来了。
怎么可能！他们真的认识？
李江浔还是难以置信。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周浅予伸出手，接过白锦书递过来的那个布袋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接过去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锦书的手指，然后收回来，把那个布袋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她脸上的笑容，是李江浔从来没见过的。他见过周浅予在酒会上对别人笑，那种笑是礼貌的、疏离的、点到为止的。可此刻她对白锦书的笑，眼角的弧度，嘴角的弯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甜意。那种甜意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是从心里往外溢的，藏都藏不住。
李江浔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怎么可能？周浅予一向清冷，即使面对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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