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白锦书。
“你在做什么？”
白锦书此时正专心做菜。他平时做饭的时候很少分心，白潇潇从来不搭理他，只等开饭，所以他也习惯了一边做菜一边想事情。他也没在意周浅予的位置，目光落在锅里，顺手拿起锅铲翻了一下，让鸡翅均匀地裹上酱汁。
“这道是红烧鸡翅，现在大火收汁，马上就好了。”
他说完，以表礼貌，便转头看向周浅予，想看她一眼。他这一转头没有任何预兆，周浅予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来。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近——周浅予为了看清楚锅里的菜，整个上半身都凑得很近。
这一转头，两个人的脸差点就凑到了一起。
四目相对，距离只有三四厘米。近到白锦书能看到周浅予睫毛的弧度，近到周浅予能感受到白锦书呼吸的温度。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红烧鸡翅的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暖意的东西。
白锦书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猛地往后撤了半步，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周浅予的脸也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一只熟透了的虾。她快速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慌乱地看向别处。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还带了一分暧昧的味道。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一个退到厨房门口站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可谁都没有先开口。
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出来的热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不是，我去……”
一道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带着一种夸张的、故意的震惊。
白潇潇站在走廊拐角，手里还攥着手机，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她的嘴张成了O形。
“浅予姐……白锦书……你们在干嘛？”
“不带这么甩狗粮的吧！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