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他哥那样的强者都无法在首席心里留下名字吗?
那他呢?
等他死后,再过几十年,首席会不会连他也忘记?
牧羊人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地解释了一句:
“萧渡是我哥,当年你杀了他之后,还把他的头挂在了无限公会门口。”
江循的眉眼瞬间舒展开,轻轻“哦”了一声,恍然道:“原来是你哥吗?有印象,怎么了?”
牧羊人看着他的神色,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首席根本不在意一个死人,他也没有提起首席不堪过去的必要。
姓萧的人,首席只需要记得他一个就好了。
牧羊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江循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觉得牧羊人越来越奇怪了。
自私自利又爱面子,还推翻他定下的规矩……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江循将手册扔回抽屉里,站起身往外走。
他已经联系了媒婆在广场见面,算算时间也该下副本了。
他与牧羊人擦肩而过,却忽然被对方叫住。
“首席。”牧羊人呼吸有些急促地叫住他。
江循有些不耐地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向他。
牧羊人顶着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毫无征兆地说:
“我叫萧涿。”
江循:?
他看向牧羊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忽然发疯的精神病。
他当然知道他叫萧涿,他的记忆力还不至于退化到这种程度。
不过,牧羊人越来越奇怪了,看来他得早点处理掉他,早点得到他的天赋,避免节外生枝。
“还有什么事吗?”江循冷声问。
牧羊人后背一紧,感受到江循身上散发的气息,连忙摇头:“没了。”
江循上下打量了牧羊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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