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可不是嘛,人家十多年前就看出来了,咱们到现在还没看明白。”
“所以说,人家是孤裁和尚,你我只是喽啰。”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感慨如远的眼光毒辣,有人赞叹真玄的修为深不可测,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能不能也找个潜力股拜师。
角落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捻着胡须,缓缓开口:
“老朽在江湖上混了六十年,见过无数拜师收徒的事。
但像如远这样的,头一回见。
因为他眼光好,更是因为他胆子大。
你们想想,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顶着全家的期望,顶着拈花大会第一名的光环,放着明面上的最强方丈不选,选了一个排名靠后的首座。
这是什么?
这是把前程押在了一个‘未知’上。”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你们别忘了,那时候真如寺对外宣称的最高战力,不过是抱丹后期的真恒方丈和一个闭关多年的蕴丹期老祖。
真玄是什么?人榜第四十一,放在云州才能勉强排上号。
如远选他,等于是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押上了自己的一生。”
茶馆中安静了片刻。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人,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老者放下茶碗,“太原崔家能屹立几百年不倒,靠的不就是这种眼光和胆量?如远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半是师父教得好,一半是他自己选得对。”
消息传到太原崔家的时候,崔文则正在书房里喝茶。
如远托人捎回来的信就摊在桌上,信上说他已经到了抱丹后期,真玄师父亲自指点了一门新的功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信的末尾加了一句:“爹,儿子在寺里一切都好,师父对儿子很好。勿念。”
崔文则将信折好,收进抽屉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入口清冽,回甘绵长。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发呆了很久。
崔文瀚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牍,面色不大好看。
他在崔文则对面坐下,将文牍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道:
“大哥,江湖上都在传如远的事。
说他是‘赌’来的前程,说他是‘押注’押对了。
这些话,要不要压一压?”
“压?为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