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把悬在武器授权钮上的右手慢慢抽了回来。
……
海面上方两千八百米。
咸湿的海雾裹着浓重的电离焦糊味，疯狂拍打在白帝战机的座舱玻璃上。
椭圆体正在这层厚重的积雨云底部贴地滑行。
它表面的液态纹理流动得越来越规律，原本被撕开的裂口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那一圈淡淡的蓝色光环，频率正在逐渐放缓，越来越平稳。
陈荣凯整个人浸泡在氟碳液体里，肺部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胀痛。
神经元系统的读数已经红得发黑。
他在通讯频道里大吼了一声。
“老秦！它的曲率场要闭合了！这畜生想跳走！”
秦远山的声音顺着脑电波直接灌了进来，粗暴干脆。
“我先上！你随时准备接上！”
白帝二号机尾部的等离子推进器轰然喷出一道刺眼的白炽光柱。
机身内部的超导储能装置完全超频，战机在一瞬间撕开了三层音爆云，以整整十二马赫的极速，迎着下方的海平面做了一个极其凶险的负角度俯冲，随后贴着翻滚的黑色海浪，从正下方笔直地插向椭圆体的腹部！
机体周围的空间产生了剧烈的扭曲，二十吨重的特种钛合金骨架在高速挤压下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秦远山的视网膜里全是一片通红。
强烈的压迫感顺着神经元网络倒灌回他的大脑，鼻腔里涌出一股浓烈的铁锈腥味。
“给老子……滚上去！”
二号机的机头尖端在千分之一秒内，再度撕开了那层即将闭合的微型空间曲率泡边缘。
没有轰鸣。
只有无形的重力断层在高空轰然对撞。
椭圆体原本平稳滑行的躯体猛地向侧面倾斜，外壳上刚刚愈合的金属波纹瞬间被巨大的外部动能撞得支离破碎。
为了维持空间稳定，它不得不消耗储备能量去抵消这股狂暴的外部冲击。
整个庞大的暗灰色球体受力不均，被迫从两千八百米的高度笔直弹起。
三千米。
三千八百米。
四千五百米！
厚重的积雨云层被硬生生冲开了一个直径上千米的巨大空洞，蓝色的天光从破口处直直洒下。
……
近地轨道，空天母舰。
主控屏幕上原本灰暗的射击走廊在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