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国安分局的车里，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轮胎压过沥青路面的嗡嗡声。
沈磊刚挂断电话，母亲在那头絮絮叨叨让他注意身体、别太累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他把手机屏幕摁灭，一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王志海和李文浩并排坐在后座，两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硬得像生铁。
曾永义坐在他旁边，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闺女扎着羊角辫吃雪糕的照片。
车厢里没人说话。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四人脸上明明灭灭地扫过。
与此同时，江海大学AI学院。
林宇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又快又密，像一场急促的阵雨。
灵梦二代的算力几乎被他压榨到极致。
幸好有灵梦辅助，关键的图表参数他只需要自己确认一下就好。
即便是抄作业，这工作量也不是一般得大。
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和设计图纸被飞快地整合、打包。
常温超导材料的氢化物晶格参数。
四十万个物理比特的频率着色分配总表。
量子互连总线的模块化封装工艺。
睡眠舱脑机接口的噪声预测与补偿协议。
从材料配方到产线布局，从纠错算法到冷却方案，甚至精确到每一颗固定螺丝的拧紧力矩。
所有的一切，被压缩成一个巨大的文件包。
深夜十点整，进度条拉满。
林宇将文件拖进加密通道，点击发送。
文件大小：51.2GB。
京城，某军区大院。
黄振国办公室的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正在协调睡眠舱产能的黄振国，一点开文件，看到目录里密密麻麻的文档分类时，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放下茶杯，低声说了一句。
“果然是林宇第一速度，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他没有一丝犹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周志明的号码。
电话那头，刚躺下不到十分钟的周志明被刺耳的铃声惊得一激灵，睡意全无。
“首长？”
“来我办公室，立刻。”
周志明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一路小跑赶到黄振国的办公室。
黄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