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那么好凝聚的。
人族尚且派系林立，各大圣地、荒古世家彼此明争暗斗，连帝兵都难压内部倾轧，如姜家、姬家内部，就有许多山头。
尤其是姜家。
恒宇大帝老婆多，姜家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更何况妖族？
原时空线，颜如玉带着帝兵投奔南域大妖的时候，就没少被算计。
妖族内部，鱼龙混杂，蛇鼠一窝。
白启叹了一声，不认为有了帝兵，妖族就能拧成一股绳。
不以绝对的实力压服这群牛鬼蛇神，所谓妖帝后人的名头，不过是个笑话。
打着妖族的大旗统一妖族，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现实的，就是成立一个道统，以共同纲领去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
不愿意团结的？
那就叉出去，让他们像神族、太古万族一样自成一族。
别打着妖族的名号来破坏团结。
在利益冲突的时候，虎心会＞妖族＞人族＝圣灵＝太古族。
这没得商量。
颜如玉容貌绝世，气质空灵如月中仙子，此刻心思却单纯得让人替她觉得憋屈。
是植物人的血脉在作祟吗？
青帝牢大，你看你把你后人坑成什么样了啊！
颜如玉依旧在说着，脸上带着笑，仿佛扎根悬崖边的雪莲，却依旧努力向阳生长。
白启全程没有接话。
有些道理不让颜如玉撞一次南墙，她是看不破的。
十几岁，这是最叛逆的年纪，哪怕修士也一样，听不进去劝。
原著也就多亏颜如玉命好，在这道宫都敢抢夺妖帝心脏的年代，遇到了孔雀王等还愿意尊崇青帝的大妖。
白启不愿去想什么，譬如孔雀王是为了随时借帝兵的阴谋论，从原著后期表现来看，这位的确对得起颜如玉护道人的称呼。
“东荒妖族当真势弱。”白启叹了一声。
北有姜家、瑶池，南有姬家、摇光，几千年前还有个天璇圣地。
能在这么多人族极道道统的打压下活到现在，当真不容易。
“荒古圣体是道兄道统的人？”
听到叶凡是白启虎心会的人后，颜如玉露出异色。
荒古圣体在荒古年间威震寰宇，号称大成后可叫板大帝。
但这都是过去的辉煌。
如今圣体修行之艰难，人尽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