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几个百户急急忙忙地捧着一只红木箱子狂奔过来。
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毛皮厚重顺滑,半点水汽都没沾着。
千户亲手捧起白裘衣,快步递到李承泽面前,动作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承泽看着身上那件湿漉漉又黏糊糊的伪装衣,早就觉得难受。
他伸手揪住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湿透的破布短褂直接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百户怀里一扔。
千户连忙上前,将那件宽大暖和的白裘衣轻轻披在李承泽的肩膀上。
厚实的皮毛一裹,刺骨的寒气顿时被隔绝在了外头。
李承泽随手系上裘衣的系带,长戟抗在肩头,迈开大步朝着岸滩高处的大营走去。
上千名锦衣卫和营兵紧紧跟在后头,护卫在两旁。
千户小心翼翼地跟在李承泽身侧,心里头就像猫抓一样痒痒。
他看了看李承泽肩头方天画戟上残留的暗红血迹,又回头望了望几里外正在沉没起火的三桅大船,终于忍不住开口打听:
“殿下,您方才……真上了王知的大船?”
“王知那群海寇……究竟怎么样了?”
周围好几个百户也竖起了耳朵,脚步放慢了半拍,全都想弄清楚深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承泽脚下的步子没停,听到这话,他微微侧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啊。”
李承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神色:“太可惜了。”
这两个“可惜”一出口,周围原本兴奋的锦衣卫们,脚步齐刷刷顿了一下。
千户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
几个百户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心头猛地往下沉。
可惜?
殿下居然连着说了两句可惜?
难道……出师不利?
想想也是,大海茫茫,四面全是深水,王知横行东南海域几十年,狡猾得像条抹了油的泥鳅。
殿下虽然战力通天,可毕竟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过去。
水匪要是见势不妙,跳海四散逃跑,或者乘坐小艇逃窜,一个人两条腿两只手,在大海里怎么可能全给拦住?
王知必定是带着亲信趁乱跳海溜走了!
千户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赶紧换上一副宽慰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