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忧愁的样儿，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别看了……”
她伸手扯了扯钟鱼的衣袖，“走啦走啦。”
“岁岁爸爸，岁岁妈妈，再见！”欧阳老师露出标准的友善微笑。
钟鱼礼貌地点点头：“老师再见，麻烦你们了。”
两人转身，并肩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钟鱼看着身旁的乔清雾说：
“先去接爷爷，然后送你去公司。”
杭城这会儿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乔清雾缩了缩脖子，声音闷闷地嘟囔：
“那我只能再跟你待不到半小时了……”
“那也没办法喽，谁让乔总今天这么忙呢。”
钟鱼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安心工作就行，体检完我带外婆和爷爷来找你一起吃饭。”
“好~”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娇俏，“那我又有上班的动力了。”
走着走着，又是一阵冷风吹过
乔清雾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那只垂在两人之间的手，递到钟鱼面前：
“我手冷。”
她瓷白的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钟鱼正想把她的手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好好捂捂。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乔清雾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把手塞进他的口袋里，“我手放你口袋里暖暖，你不介意吧？”
感受到她手放的位置，钟鱼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没说介意，也没说不介意。
他说的是：“你手放我裤子口袋暖吗？”
刚才乔清雾就是这样做的。
她的手像是灵活的小蛇，从他敞开的长外套前襟探了进去后，手指又贴着他的内衬，一路向后，最后丝滑地落进他裤子的后口袋里。
好在钟鱼的长外套垂着，把她的动作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乔清雾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你小声点！不要让人听到了，”
她做贼心虚般压低声音，“不然别人该以为我是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