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犹如元首携夫人出国访问一般，朝着那几个同事挥手告别：
“冬至快乐啊，大家冬至快乐！早点回家吃饺子！”
那语气，那姿态，坦然且嘚瑟。
乔清雾脸颊微红，手指在他掌心里捏了一下，拉着他快步走进了电梯。
下了电梯，两人走在去室外停车场的路上。
一阵冷风吹过来。
乔清雾缩了缩脖子，顺势挽住了钟鱼的胳膊。
她扭过头，看着钟鱼身上穿着的那件灰色毛衣。
这毛衣是她亲手织的。
上次许敏来家里的那晚，她心情不是很好。她和钟鱼在阳台谈心，他一直哄着她，陪着她。
到了尾声的时候，乔清雾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就想着要亲手给他织一件毛衣。
堂堂乔总，向来是没有拖延症的。
想到什么她就会马上去做。
她跟着网上的教程一点点学，终于在昨晚赶工完成。
初次实践，技术确实一般。
成品有点粗糙，针脚不平，完全比不上外面买来的。
本来乔清雾是跟他说，“这衣服在家里当个家居服穿着玩玩就行啦~”
但钟鱼好像还挺喜欢，今天居然直接穿出门上班了。
她歪着脑袋，又仔细看了看他。
嘿嘿……
别说，他穿着还是清清爽爽的，挺帅。
但这毛衣是粗针的织法，好几个地方的洞都挺大，看着就漏风啊。
虽然是真的挺帅的。
乔清雾把他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自个儿身体的热度传递过去。
“怎么不穿外套啊？”
她仰起头看着他，口吻像是在教训人，但眼角眉梢却带着浓情蜜意。
“外套丢车里了，”
钟鱼笑嘻嘻地说，“穿了外套，谁还能看见我的毛衣？”
乔清雾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唇笑了起来：“你是笨蛋吗，风这么大，你不冷啊。”
“还好啊，就这么一会儿，不冷，”
钟鱼摊开宽大的手掌，递到她面前，“不信你摸摸我的手，都热的。”
乔清雾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不、摸~”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在冬夜的冷风里显得格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