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最后气鼓鼓坐直了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没意思。”她嘟囔了一句，拽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
她家的男朋友怎么跟别人家的不一样啊！
也不知道矜持一点，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这让她怎么接下半句……
钟鱼无可奈何：“你从网上学来的？”
乔清雾咬了咬唇，十分不甘心地掏出手机，把那条参考文献翻出来。
“就这个……”
她指着屏幕，有些委屈地控诉，“你翻翻评论，底下全都是成功案例，大家都成功了，就我失败了。”
钟鱼接过手机，划拉了两下。
他一边翻评论，一边煞有介事地点评：
“我觉得吧，你跟他们学，纯属浪费时间。”
钟鱼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你还不如跟我学呢。”
“跟你学？”
乔清雾狐疑地看着他，“怎么学啊？”
钟鱼把手机还给她。
“先叫声老师听听。”
求知欲战胜了羞耻心，乔清雾不情不愿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声音软糯：
“小钟老师，教教我嘛。”
“嗯！很好。”钟鱼满意地点头。
“第一堂课就是，”
他拖长了尾音，“师夷长技以制夷。”
乔清雾茫然地眨了眨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钟鱼突然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
乔清雾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钟鱼抱着她往二楼走去，笑：“我也想摸摸你心里有没有我。”
乔清雾挂在他身上，脑子宕机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用的不就是她刚才的套路吗。
原来是这样“师夷长技以制夷”啊！
“……等等等等一下！”
她慌乱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小钟老师，这个教学方式正规吗？我们不是这样教的吧！”
哪有老师直接把学生抱进卧室教学的？
这绝对是黑心辅导班！
钟鱼轻轻说：“小雾同学，我给你上一对一辅导，不得收点学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