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青龙之后,长孙岳的修行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小白虎每日蹲在修炼室角落里,吸收长孙岳修炼时溢出的灵力,然后吞吐银白色的光芒。小青龙缠在长孙岳脖子上,时不时昂首轻吟,吐出一丝青色的灵气,融入他的经脉,像是消化之后的排泄。两种本源之力在体内流转,灵力的运转比以前更快了。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他感觉到灵力已经快到半步化神的水平了。
这一日,长孙岳盘膝坐在两根石柱中间,闭目调息。
墙壁亮了。
不是整面墙,是石柱后面的那面墙。青色的纹路从石柱根部蔓延出来,像树根,又像血管,在石壁上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图案。银白色的纹路也亮了起来,和青色的交织在一起。两种光芒相互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图形——灵力的运转路线,从丹田到四肢,从经脉到血肉,每一条路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长孙岳睁开眼,看着那幅图。他居然看懂了。不是因为学过,是因为他是真龙。那些线条、节点、流向,像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一看就懂。他想起了归一峰的历史——千年前那位叫归一的峰主,他也是真龙。这些纹路,应该是他留下的。
他照着图形运转灵力。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图形标注的路线行走。以前他的灵力是全属性的,五行混在一起,没有偏向,什么都有。什么都有就是什么都没有,可是没法自主选择,因为他不能控制。只有借助幻化的神通时,才可以暂时获得对应的属性灵力。但现在,图形告诉他,五行可以分开,可以突出,可以随心意变化。
他试着将灵力中的火属性剥离出来。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火属性的部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挑出来,单独流向掌心。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不是幻化,是他自己调动的火属性,真龙天生与全属性亲和。火焰散去,再剥离水属性。掌心的火焰变成深蓝色的水球。是水属性亲和。
再试。金、木、土。掌心依次亮起亮银色、翠绿色、赭黄色的光芒。五种属性,他都能单独调动。不需要幻化,不需要借用别人的神通,他自己就有。但他发现,一次只能调动一种。想同时用两种,灵力就开始乱。他试了三次,三次都失败了。经脉胀痛,灵力反噬。
他停下来,调息了片刻。图形上还有另一条路线——空间之力。真龙的空间亲和,以前他只会用空间撕裂打架。但图形上标注的,不只是撕裂,还有传送。
他按照图形运转灵力,将空间之力凝聚在丹田。身体周围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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