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回了昏迷。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下次别这样了。”他说。
小白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然后它低下头，继续舔他的手指。
长孙岳把它从木匣里捧出来，放在床上。它站不稳，趴在他的膝盖上，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这次不是昏迷。是睡觉。
呼吸平稳，身体温热。银白色的光芒从它体内缓缓散出，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它的身体。
长孙岳坐在床边，手搭在它背上。一夜没睡。
——
第二天清晨，有人来了。
长孙岳走出石屋。山道上两个人影正往上走。朱厚走在前面，大摇大摆。蓝二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兄弟！”朱厚老远就挥手，声音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
蓝二拉了他一把。“小点声。”
“干嘛？”
蓝二没回答。他走到石屋前，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幅画上停了一下——一个人负手而立，看不清面目。他收回目光，退后一步。
“怎么了？”长孙岳问。
蓝二摇了摇头。“没什么。”
朱厚大大咧咧地走到石屋前，四下打量。“就住这儿？连个院子都没有？”
“够了。”长孙岳说。
“你师父呢？”蓝二问。声音不高，眼睛看着地面。
“出门了。”
蓝二这才走到石屋前，站在朱厚身后，没有再往屋里看。
“你们怎么来的？”长孙岳问。
“飞过来的啊。”朱厚说，“你不是说山巅最深处吗？飞了半天才找到。”
“走吧，去功法堂。”朱厚说，“你不是要换东西吗？”
长孙岳点了点头。他走回屋里，把小白虎从床上捧起来。小白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他把小白虎放进木匣，背在身后。木匣上留了一道缝隙。
三人出了石屋，飞下山。
蓝二飞在后面，离长孙岳不远不近。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归一峰的方向，没有说话。
功法堂在广场东侧，三层楼阁，灰墙黑瓦，门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万法归宗”四个字。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明亮。
三人走了进去。
一层是大厅，三面墙上嵌满了玉简。每枚玉简下方标着价格——从几十到几千贡献点不等。大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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