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客服小羽。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怪异感？”
客服小羽：“没有啊，怎么了？”
秦知非：“哦，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
她摇了摇头，有些头疼的按压眉心。
“唉，等下还得想想怎么跟白桃解释。”
自己可是答应她要改善普通人的生活质量的。
结果不提也罢！
不过，从某种方面上去想。
自己让普通人经历了卡牌师们的对战，也算是某种改善生活质量吧？
虽然是虚拟的……
……
“虚拟和现实的分界线是什么？”
鹿鸣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他对面的孙淑心却很认真的在想。
“化假为真，就我所知，有一些术法便能做到这一点。”
她伸手一点，一朵鲜花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我心中想着这朵鲜花，便能用术法将其化为真实。
所以对我来说，虚拟和现实的分界线，就是我的想法。”
她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儿狂，连忙补救。
“我说的可能不太对，前辈您见谅！”
“你说的当然不对。”
鹿鸣挥手，那朵鲜花散去。
“你这朵鲜花，也只是利用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物质捏造的。
也就是说，你仍旧是在运用现实的力量。
而所谓的虚拟与现实的分界线，则是隔开凭空造物与你这种手段的壁障。”
孙淑心有点儿懵：“可我这就是凭空造物啊……”
鹿鸣很是无语的看着她：“你这压根就不是凭空造物。”
孙淑心不理解：“请前辈赐教！”
鹿鸣：“在能量规则的范畴内，能量是守恒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是有能量规则，还有物质、信息规则。
引入物质、信息规则后，能量守恒便不存在了。”
孙淑心：“啊？”
等等，前辈你之前不是还说能量是守恒的吗！？
鹿鸣脑海内闪过苏羽的影子。
“就好比，我一念之间，让整个苍蓝界的灵气浓度提高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