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为什么……”
科拉莉不理解洛伦说的话：
“这不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事情吗？”
“是人鱼在等，不是长老们在等。”
个体不等于群体，尤其是高层个体不等于群体，这个理论放在哪里都合适。
教会那边能用，人鱼内部也能用。
“为什么？”
说到了这个地步，科拉莉这个傻孩子还是没办法理解。
“因为贪权。人鱼的寿命要比人类长不少，所以她们也更容易被权利腐化。
“我不在，她们就是领导，她们想要什么，就从我的神谕中解读出什么，人鱼社会就是她们的一言堂。
“如果我在，她们就是传话的，没有任何权利，和普通人鱼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这点权利，她们宁愿背弃信仰……放弃重见天日的机会吗……”
科拉莉还是有些不理解她们的想法，在她看来，权利远不如信仰重要。
“这也是她们一直在给你们洗脑吧……反正以我对晨曦公主的理解，她是不会逼着其他人信仰我的。
“你们信仰中的永续观者可以换成任何一个不存在的神，选择永续观者单纯是因为这是晨曦公主的信仰，也是当时最普遍的信仰。
“信仰，只是她们控制你们的手段。”
洛伦已经把所有的道理用大白话说给了科拉莉，这下她总算是理解了，同时也陷入了沉默。
直到众人上船，洛伦才接着开口：
“带我们去人鱼的领地，我们去救梅洛蒂。
“我们得动作快点，梅洛蒂但凡还活着，就是对人鱼长老们的威胁， 她们不会让梅洛蒂活多久的。
“梅洛蒂多少有些声望，不能杀的太随便，她们还是需要找个合理的理由的。
“直接安个背叛信仰的罪名太草率了，毕竟挂坠选择的是她，挂坠可是我留下来的东西。”
洛伦已经习惯于把“永续观者”改成“我”了，对此其他人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好，亚特兰蒂斯就在那边……”
科拉莉为洛伦指明了一个方向：
“就在那里的深海中……”
“亚特兰蒂斯吗……真是个充满刻板印象的名字……”
名字这种事洛伦没纠结太多，控制着幽灵船朝着科拉莉所指的方向开去。
亚特兰蒂斯离这里不远，洛伦等人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