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封没有再和王刀疤说话，只是看向所有人，又问了一遍。
在小命面前，斧头帮这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到了宋封身边。
分身们拿出头套，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
这些人头套上的图案都是“十万”。
麻将里没这个牌，意味着这些人都是编外人员。
王刀疤思前想后，也只能选择追随麻匪。
不过，宋封的槊兵却挡住了他。
“呃……宋老大，你这是？”
“跟你打听个人。”
“您说。”
“十五年前，你们在五寸街和另一个帮派械斗，还记得吗？”
“十五年前？老大啊，我们黑帮几乎天天械斗，这我真不记得了，太久了。”
“你脸上的刀疤，就是那时候受的伤。”
“哦——那我记得，我记得！是和虎头帮打的！那一架可太重要了，奠定了我们斧头帮本区第一帮派的地位啊！”
宋封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
“当时，混战之中，你和一个光头杀红了眼，误杀了很多路人……”
王刀疤的腿开始抖了。
他几乎能猜到，宋封接下来想说什么了，八成是那些自己顺手杀了的路人里，有他的亲人。
“老大，不是……我那个，当时的情况……”
“那个光头是谁？”
王刀疤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宋封问的居然是这个，悬起的心顿时放下去不少。
“他叫陶明，也是咱们穷人区里土生土长的，父母饿死后，就加入了帮派混日子。”
“你对他了解的就这么多吗？”
“只有这些了，本地帮派太多了，我能记住他，还是因为这小子在我们斧头帮也待过，但是他自恃有几分修炼资质，想要当队长，帮主没准，他就跳槽了。”
说到这里，宋封看到，去找王刀疤藏起来的功法、武学的分身回来了。
一个木箱子，里面装了近十本书籍。
确认功法、武学没问题后，宋封提起槊兵，毫无征兆的扎穿了王刀疤的肚子。
“你……”
宋封没有看他，用力抽出槊兵，给他留了一个血洞。
“放心，陶明很快就会去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