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一个主动结束旅途的人。
战国的目光微微眯起，鹤则轻轻放下茶杯。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仅仅一瞬，他们便同时意识到。
罗克和罗杰之间——
恐怕并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战斗，甚至可能……压根没有战斗。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谁都没有说出来也没打算深究。
因为结果已经摆在眼前。
——罗杰被抓了。
那个让世界政府头疼了几十年的男人。
那个征服了伟大航路、抵达世界尽头的人，现在已经被送进推进城。
等待他的，将是公开处刑。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事情背后真的有什么隐情。
世界政府也绝对不会追究。
——海贼王已经被抓住了。
这是几十年来世界政府最大的胜利。
至于过程？谁还会在意。
更何况，就算他们真的去追问，也不可能从罗克嘴里得到答案。
卡普此刻也慢慢冷静下来，他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
刚才的怒火一点点退去，脸上只剩下一种复杂的表情。
不甘。
无奈。
还有一点难以言说的情绪。
最终，卡普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
那叹息声显得格外沉重。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会议室外走去。
脚步沉稳，却有些沉重。
战国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你去哪？”
卡普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语气低沉。
“老夫去一趟推进城。”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卡普大概只是想——
再去看一眼那个，和他相爱相杀了半辈子的老对手罢了。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沉重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走廊尽头。
战国看着那扇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
“算了。”
战国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别管那家伙了。”
“他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而已。”
他们都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