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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星、文奇、佳品三家娱乐公司的官号评论区，彻底沦陷。
与此同时，音州蓝鲸总部顶楼，灯火通明。
费立清将平板电脑推到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屏幕上，是那几家对手惨不忍睹的首播数据。
他靠进宽大的皮质椅背，看着对面的助理小陈。
“这个李国平，是个人才。”费立清端起热茶，语气里满是赞赏，“三大公司联手围剿，他不仅沉得住气，还敢玩一手背水一战，有魄力。”
小陈立刻附和：“费董说的是！演州那边的简报写了，这次《仙剑》所有宣发，都是李总监一人拍板的。”
“总部的宣发部，就缺这种敢打硬仗的领头羊。”费立清放下茶杯，手指敲了敲桌面，“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探探口风。”
“问他，愿不愿意来总部，当宣发部总监。”
小陈不敢怠慢，立刻摸出手机，当着董事长的面拨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清脆又悠闲的嗑瓜子声。
“哎哟，陈助啊，这么晚了，有何指示？”李国平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打了大胜仗后藏不住的嘚瑟。
“李总监，恭喜啊！《仙剑》首播破纪录了！”小陈客套一句，直奔主题，“费董看了您的宣发复盘，说让您在演州当个分部总监，实在是屈才了。”
电话那头的嗑瓜子声，戛然而止。
“费董的意思是，想调您来音州总部，直接出任宣发部总监。”小陈挺直腰板，声音都大了几分，“待遇级别，全部顶格！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交接一下工作？”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李国平手里的瓜子“哗啦”一声，全洒在了地上。他瞪着墙上的挂历，脑子里天雷滚滚。
去总部？
那岂不是再也吃不到螃蟹大佬随手漏出的神级剧本了？
那岂不是要告别演州分部这个躺着数钱的神仙分红池了？
李国平感觉天都塌了。
“陈助啊……”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苍老而悲伤，仿佛行将就木，“费董的赏识，我李某人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
他慢吞吞地扫掉裤腿上的瓜子壳。
“但是，这总部，我是真去不了啊！”
小陈愣住了，偷偷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费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