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让曲治珉来一下。”
三分钟后。曲治珉端着枸杞杯走进来。
看见沈徐森红着眼坐在那儿，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费立清开口了。语气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治珉。螃蟹下个月回演州吧。”
曲治珉的枸杞杯差点没端住。
“费董？”
“回演州。让演州那边接手。”
费立清靠在椅背上，“这孩子在我们这儿，动静太大了。网友两个州联合起来骂我们。官方号都给我封了。再待下去，我怕总部大楼都给我拆了。”
曲治珉张了张嘴。
“费董，螃蟹的才华——”
“我知道。”费立清抬手，“所以得让她回去。演州那边本来就是她的根据地。让吕美娜带她，比我们合适。”
曲治珉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他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徐森，把话咽了回去。
费立清摆手。“去吧。今天就通知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
曲治珉看了沈徐森一眼。
沈徐森看了曲治珉一眼。
曲治珉的眼神在说：你满意了？
沈徐森的眼神在说：你活该。
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谁都没回头。
……
当天下午。
曲治珉给唐恬发了消息。
【螃蟹，下个月你回演州。总部的意思。】
回复来得很快。
【好的曲老师~】
一个波浪号。
曲治珉盯着这个波浪号看了很久。
好的。
就好的。
一点留恋都没有是吧。
他放下手机，喝了一口枸杞茶。
苦苦的。
……
三天后。
月榜最终结算。
沈徐森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刷到的推送。
“音州月榜最终榜单公布——”
他点开。
第一名。
《消愁》。
作曲：螃蟹。演唱：徐冬。
沈徐森的筷子停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