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死而无憾。
江之野生疏地自学成才,以避免磕疼她的姿势,重重碾过那片蜜田。
随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江之野犹如一个新奇的小孩,细细亲吻陆书梦唇的每个角落,双手克制地放在陆书梦的头顶。
陆书梦被亲得腿有些软。
舌头微微探出去抗拒江之野持续的舔舐,然后被恶劣的江之野用唇含住,陆书梦呼吸一滞。
哼声还未发出,江之野如鱼得水地伸出舌头与她交缠,唇色交织,水光氤氲。
陆书梦觉得爽。
甚至希望江之野亲得更狠些,更重些,更欲些。
夺去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吻到双目失焦,吻到脑袋空白,吻到丧失感知。
于是,陆书梦迎合着重重凑了上去,犹如一个爱欲的暗示。
江之野这次没给喘息的机会,又或是她们都不愿喘息了,没有呼吸,只有融入骨血的交缠和不甘示弱的水声。
谁先死。
谁先活。
爱欲同罪。
种种封缄入吻,纠缠至天长地久。
毁灭欲濒临崩溃的时候,江之野闻到了烧焦味,一瞬间两人都清醒过来。
“糟啦,晚饭没了。”
“还有野菜。”
意犹未尽的陆书梦指了指被扔在一边的野菜,目光却还一直望着江之野饱满红润的唇。
江之野没注意到,他起身处理烧坏的食物。
真准备用野菜熬一锅不能喝的汤。
调料没烧坏。
还好买了两口锅。
陆书梦冲动的理智极速回笼,她还躺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的红晕也没滚下去。
她刚刚甚至想拉住江之野再来一次。
冷静,成熟。
你是一个快四十岁的理智女人!
记忆遗失严重下,陆书梦总觉得自己并不成熟,心智还是那个年纪。
另一口大锅被支起,江之野从车里拿出饮用纯净水,往锅里倒。
火光噼里啪啦地叫唤,陆书梦坐在那,望着跃动的火星发着神。
江之野连洗野菜也没让她碰,好声好气恳求道:“女孩子不用做这些,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乖,坐着玩会手机,马上就好了。”
陆书梦打趣道:“那我什么都不干,你多累啊?”
“我才不累,不干这些我有什么用,我有力气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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