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合金门从身后沉重合拢。
沉闷的机械咬合声在地下通道里滚了一圈,震得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顾言顺着冷灰色的通道往前走。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坪上,闷响单调。
高压灯的冷光斜打下来,把他那条犹如刀削般的下颌线照得极白。
通风机全功率运转着,冷风顺着衣领直往里灌。
顾言停在通风口下,抬手捏住衬衫领口往下扯了半寸。
右侧胸口的布料皱得不成样子,冷水和药酒洇开一小块淡色水渍,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凌乱的抓痕。
秦红叶刚才抓得很死。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依然能隐约察觉到对方掌心的那股灼热。
这份试探夹杂着慌乱,心跳明显快得乱了套。
这武痴嘴上硬得要命,手心却全是汗。
顾言脑海里浮出她红透的耳根,还有那句强撑面子的瞎话,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他完全躲得开,但最终硬是受了。
几个小时前,天色刚亮。
半山别墅二楼主卧里,沈清靠在他怀里抛出的那本账,此刻又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
“看在这些筹码的份上,我可以让出几把椅子。”
沈清是个把算计刻进骨血里的女人,她连自己的嫉妒都能当场剖开,冷冰冰地拆成规则摆上台面。
那时她穿着居家服坐在梳妆台前,右手捏着一只珍珠耳钉,左手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
顾言站在衣柜旁低头系领带。
镜子里,沈清静静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还残留着昨夜的红血丝,眼底却重新压出了属于盛久总裁的锋利。
“言哥。”
她嗓音偏哑,“昨晚那些话,你别当成胡闹。”
顾言手指将领带结推到喉结下方,没出声。
沈清扣好耳钉转过身,睡袍顺着膝盖滑下一截,双腿交叠着,姿态端得极稳。
她停顿片刻,那股强撑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透出底下翻涌的酸意。
“顾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死死盯着顾言,眼眶发红,声音却硬得出奇,“可这几个女人算是把身家性命都押进了局里。你一直装瞎,迟早会出事。”
顾言当时并未答话。
沈清把话摊得太白。
他厌恶把感情摆上账本,沈清偏偏逼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