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为一阵难以言喻的松快。
“左侧竖脊肌绷得太紧。”
顾言指腹顺着她的脊柱两侧往上推,动作平稳有力。
“开会时坐久了。”
沈清把脸侧过来,呼吸开始变重。
顾言没出声,双手一路往上,按开她肩胛骨内侧的结节,又顺着颈椎往下捋。
每一寸力道都精确到了极点。
没有压迫骨骼,全部作用在深层软组织上。
十分钟后,沈清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那股积压了几天的沉重感被顾言硬生生揉散了。
顾言收回手,准备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手。
沈清突然翻过身。
动作极快。
她根本不顾自己有些笨重的腰身,双手直接抓住了顾言的衬衫衣领。
用力一扯。
顾言顺势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稳稳撑住重量,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沈清仰起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藏着压抑许久的极度渴望。
她腿抬起来,直接缠住顾言的腰。
黑色丝绸吊带滑落到手臂,曲线剧烈起伏。
顾言京城这一趟,把天捅破了。
白家、谢家、韩家、裴家,加上那三个高居云端的主导庭老人。
沈清坐在盛久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每一秒都在算计,每一秒都在提防暗箭。
她太需要顾言了。
她需要最直接的接触,来确认顾言完完整整、没有缺胳膊少腿地待在她的领地里。
沈清扯着顾言的衣领,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顾言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喉结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但他没有动,任由沈清咬住。
牙齿磕在软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沈清咬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咸腥味。
她松开口,舌尖在那个泛红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胡茬刮了。”
她声音发颤,手掌贴着顾言的胸膛往下走。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体温偏低,手背上的筋骨硬如钢铁。
沈清孕期的体温却高得烫人。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差极大。
顾言的呼吸变沉。
额角那条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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