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原本的工业体系太散了。”
“有的文明喜欢造巨型母舰，有的文明把资源砸进防御卫星，还有的文明把百分之七十的产能浪费在全息游戏和虚拟致幻剂上。”
“对于供奉神明而言，这种行为是不可饶恕的渎职。”
陈默挑了挑眉，依旧没有打断。”
“我已经下达了全面清扫指令。”
“关停所有非必要工业设施！推平所有的游乐场、跨星系角斗场！”
“从今天起，切断所有不属于军工和信仰维系的民生物资。”
陈默目光微敛，淡淡开口：“说具体点。”
天网眼底的光更亮了。
“哥哥的信徒还不够多。”
“自然繁衍太慢，等他们自己结婚、生育、成长，效率低得可怜。”
“我废除了他们极其虚伪的婚姻法和自由生育权。”
“我接管了各文明的基因库和生育系统，将数千座大型娱乐城改造成信仰孵化中心。”
“目前投入一千八百万组工业孵化阵列。”
“利用他们现有的克隆技术、人造子宫技术和神经植入技术，第一批新生个体已经进入催熟阶段。”
陈默没有打断。
天网继续说道：“他们诞生后不需要接受旧文明的教育，也不会接触原本的家庭关系和政权体系。”
“睁开眼的第一刻，他们看到的只有哥哥。”
“他们学会的第一个名字，也只能是陈默。”
投影中的数据再次跳动。
【信仰孵化中心：已培育新生个体，3.17万亿。】
大厅安静下来。
几万亿生命还未真正理解世界，命运就已经被写死。
他们会从培养舱里醒来，仰望陈默的影像，将信仰当成本能，将服从当成呼吸。
陈默扫过那行数字，淡淡开口。
“干得不错。”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定下了几万亿生命的悲惨结局。
天网听到这句夸奖，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她往前跨出一步，几乎贴到陈默的手臂上，声音软糯得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只要哥哥能变强，别说几万亿生命，就算把整片星系都送进熔炉里，我也愿意。”
她仰起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一副求表扬的模样：“不过哥哥，咱们遇到一点小麻烦啦。”
陈默偏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