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维持着领域，六眼死死锁住琦玉。
信息还在灌。
数量没有上限。
宇宙起源的每一次爆炸、每一粒尘埃的飘落轨迹、无数维度的生灭过程……全在这一瞬强制塞入。
换成任何一个人，意识早该停摆。
琦玉却只是皱着眉，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你这个能力，挺烦人的。”
陈默没接话，咒力继续压上去。
无量空处的范围开始收缩。
从几百米缩到十米。
再缩到三米。
领域内的信息密度被强行拉高，琦玉周围连漂浮的金属碎片都慢了下来。
琦玉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他的精神活动却没乱。
六眼视野里，那团代表意识的信号没有崩溃，反而在快速变化。
信息涌进去、被处理、再涌进去、再被处理。
他正在凭借本能适应这种高维度的精神冲击。
这就离谱到家了。
远处的星空正上演着一场更加滑稽的逃亡戏码。
那些联军残部，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重整阵型打个回马枪，顺手把造物主遗落物抢走。
可各舰的探测器把陈默这边的画面传回去后，所有文明的指挥官全疯了。
一个人类凭着肉身硬拆了几千艘战舰就算了。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穿黄色紧身衣的秃子，顶着那种能让空间扭曲的高维领域，居然只是一脸烦躁地站在里面发呆。
打个屁！
地球太危险了！
万艘战舰连最基本的撤退队列都不排了，所有跃迁引擎超负荷运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撞进折叠空间里。
一秒钟都没敢多留，生怕跑得慢了，被那两个不讲科学的怪物随手捏碎。
原本拥挤的星空，转眼空空荡荡，只剩漫天的机械碎片。
陈默见状，直接松开结印的双手。
无量空处瞬间消散。
周围扭曲的宇宙背景重新恢复正常。
陈默指着那些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跃迁通道余光，拔高音量冲着琦玉喊话。
“看清楚没？炸你超市的那帮人全跑了。”
“你在这跟我耗着有什么用？他们早就回老家分战利品了。”
“你那打五折的高级牛肉，现在追过去说不定还能让人家原价赔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