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空，整座大海，全都在迎合那个白袍的女人。
它活了上亿年，见过仙，见过佛，也见过一些藏在岁月深处的古老怪物。
但就是没见过眼前这个鸟人。
只是一瞬间神龙就看到了她的一部分信息
加百列！！！
天空的代行者。
与她为敌，就等于跟这片天空开战。
加百列没有立刻开口。
她悬在半空，脚尖距离海面只有寸许。
高维生物降临低维世界，根本不需要用肉身器官去视物。
这片空间里残留的所有信息，直接涌入她的脑域。
水里的一滴血、一块碎骨、一片被烧毁的衣角，都在向她汇报刚才发生的一切。
东京铁塔的死战。
弑神枪留下的致命根源伤。 神龙吞下命运骰子后引来的因果。
陈默把十几万普通人从高空丢下，又用铃刀当场屠杀的血腥画面。
上万枚核弹洗地的疯狂。
还有神龙梭哈全部气运，强行掷出命运骰子的最后一搏。
短短几息，因果脉络在她脑海里铺展开来。
她读完了。
加百列是圣洁与悲悯的化身。
承载着悲悯与护佑的绝对程序。
屠戮无辜。
践踏生命。
以凡人性命逼迫神明入局。
这些东西，精准踩进了她权柄最深处。
神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它没有从这个女人身上察觉到半点杀意。
那是极致的悲悯。
像天光照下，不分善恶，不问缘由，只要是受难者，便会被她纳入羽翼之下。
神龙的竖瞳骤然放大，心脏狂跳。
它知道自己赌赢了！
骰子没有摇出什么灭世灾厄，也没有把它直接送进地狱，而是摇来了一个会庇护众生的炽天使。
这不就是天不亡它？
神龙咬着牙抬起头，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冲着半空喊道：
“喂，鸟人！”
“快来帮我！”
话刚出口，它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
对方位格明显比它高。
可它毕竟也是太古五爪金龙，真要让它低声下气喊救命，它又拉不下那张老脸。
加百列依然没有回话。
她微微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