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制服甚至没有皱。
陈默抬手拍了拍肩膀。
“奶龙，没活儿了可以去死。”
他掏了掏耳朵，语气懒散。
“几百个废物凑一起，还是废物。”
神龙本体动用了最后还能倚仗的东西。
气运。
雷暴忽然停了。
狂风也安静下来。
一种玄之又玄的波动从神龙本体身上扩散开来，转眼笼罩方圆十里的海域。
陈默刚要继续靠近，脚下的空间忽然错了一下。
陈默脚底微滑，身形偏了半寸。
无下限的判定，慢了千分之一秒。
也就在这千分之一秒里，远处云层里自然形成的一道静电闪电，穿过海雾折射，绕开术式边界，精准劈在了他身上。
“滋啦。”
电火花闪了一下。
黑色制服被烫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
陈默停住。
他低头看了眼那个洞，又伸手摸了摸边缘。
不疼。
皮都没破。
但很离谱。
神龙在用气运改概率。
陈默抬头，指了指衣服上的破洞。
“奶龙。”
“你玩阴的。”
神龙在云层中盘旋，终于找回一点神明的底气。
“天命加身，本座乃万灵之长。”
“这方天地曾受本座庇护，你逆天而行，天地自然与你作对。”
“白发小子，你能挡雷，能挡水，能挡本座的爪牙。”
“可你挡得住命吗？”
话音落下，分身大阵再次运转。
海上漂浮的断木突然翻起，像箭一样射向陈默。
一缕乱风擦过他的袖口。
脚下海水毫无征兆地塌陷。
远处一道本该消散的雷光，也在某个角度重新折返。
整个世界都开始用最细碎、最恶心的方式阻挠他。
陈默看着云端那条重新嚣张起来的龙，轻轻叹了口气。
他慢慢抬起双手。
右手指尖，幽蓝色的“苍”凝聚。
左手指尖，刺目的“赫”爆发。
吸引与排斥在他掌心之间互相撕咬、碾压，假想质量开始成型。
陈默淡淡开口。
“废话真多。”
【虚式.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