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濒临死亡的无力感，那种连反转术式都无法发动的绝望……
和这幅画，诡异地重合了。
分毫不差。
漫画的边栏，还有着密密麻麻的读者评论和弹幕，是那几个留学生看的时候留下的。
【哈哈哈哈，死得好！最强变最水！】
【2.5条悟，名不虚传！】
【装了一整部漫画的逼，最后被腰斩，笑死我了。】
【最恶心的是后面的台词，居然还舔宿傩？芥见下下跟五条悟有仇吧？】
五条悟的视线，缓缓移动到了画中“自己”的台词框上。
【对不起，没能让宿傩大人尽兴。】
……
……
温度好像凭空下降了好几度。
刚才还围着他疯狂拍照起哄的人群，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
那些年轻的女孩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压迫感，从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白发男人身上，缓缓散开。
他明明还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喂……”
那个戴眼镜的日本留学生，用胳膊地推了推同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废话！你当着一个狂热粉丝的面，说他偶像被腰斩了，还骂作者，他能不生气吗？”
“可……可他这气场也太吓人了吧……”
五条悟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苍蓝色的六眼，看向了那几个吓得面如土色的留学生。
“芥见下下。”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作者的名字？”
“啊……是……是的……”
女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几乎要哭出来。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