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7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那个疯子……他不是人！他要杀我！”
他根本不认识祖国人，但他不需要认识。
这是他摇出来的帮手。
会飞，有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
只要这家伙能拖住陈默，他就能轰开大门，逃出这座地下坟墓。
陈默面无表情。
连环杀手果然是连环杀手。
切换面具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半空中的祖国人慢慢抬起头。
茫然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神”的审视。
祖国人慢慢抬起头。
他的透视眼和超级听力瞬间穿透了铁血战甲的光学隐形，直接锁定了9527的位置。
接着，他的视线转动，落在了靠墙站着的陈默身上。
陈默浑身是血，衣服破烂，手里还拿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枪。
站姿松弛，眼神平静，没有恐惧，没有崇拜。
甚至没有一点点面对“神”时该有的敬畏。
这种目光。
祖国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目光。
祖国人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4点“大幸运”的因果律规则，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开始发挥。
概率在偏移，情绪在扭曲。
祖国人心底那股生理性的厌恶，瞬间烧了起来。
他讨厌这个男人。
非常讨厌。
讨厌他的沉默。
讨厌他的眼神。
更讨厌他竟然不害怕自己。
相反，那个躲在角落里大喊救命、穿着奇怪铁壳子的家伙，看起来顺眼极了。
弱小，无助，正在被恐怖分子迫害的漂亮国公民。
需要英雄。
需要他。
这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祖国人整理了一下披风，对着9527的方向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灿烂笑容。
“别怕，公民，真正的英雄来了。”
9527立刻接戏，声音哽咽得更厉害。
“谢谢！谢谢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上帝不会抛弃我！”
说完，他猛地转过头盯住陈默。
笑容消失。
五官因为厌恶而微微扭曲。
“你这只肮脏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