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回来了?”
“你们刚才喊了多久?”陈默换了一个弹匣,你胸口那东西现在长到什么程度了?”
年轻队员低头。
鼓包在动。比刚才更明显了。
“如果你现在不死,两个结果。”陈默的枪口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第一,那些东西进来,你还挂在墙上,它们不会打扰你,但你得清醒地感受那玩意儿从你胸腔里一点一点顶出来。”
年轻队员的牙齿在打架。
“第二,运气好的话,你在它破出来之前就因为失血和脏器损伤昏过去了。
运气不好,你会全程清醒。”
年轻队员的呼吸急促起来。
“别喘——”
太晚了。
另一个护士先崩了。
几分钟前她就开始疯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身上也有”——这几句话她一直在嘴里念叨,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反复的、失控的喃喃声像拧开了的水龙头,越来越响。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陈默一枪打死了旁边的同事。
理智最后的弦断了。
“啊——!”
她尖叫了起来。
不是那种有内容的、能听出在说什么的叫喊。是纯粹的、动物性的嘶吼。
嗓子像被撕开了一样,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在储备库的墙壁上来回弹了好几趟。
通道里的爬行声瞬间加快了。
陈默抬手。
“砰。”
护士的尖叫戛然而止。
枪声落下的瞬间,储备库又静了。
年轻队员看着陈默的手。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烟。从抬手到开枪,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他甚至没有瞄。
“你……”年轻队员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被人掐着脖子。
“轮到你了。”陈默转过来。
年轻队员看着枪口。
黑洞洞的。
他的嘴动了几下。
想说什么。
想说我不想死,想说让我再等等,想说万一有别的办法——
但副队长的尸体就挂在旁边。
胸口那个破洞还在往外渗着暗红,灰白色的幼体残骸黏在防暴服上。
他闭上了眼。
一颗眼泪从那只肿成缝的左眼里掉了出来。
“帮我……跟我妈说一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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