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命,说到底,跟他脱不了干系。
所以副队长骂他,他听着。
没什么不能听的。
你他妈就是个没良心的。
副队长骂到一半,声音突然断了。
不是主动停下来的。
是被另一种声音打断了。
“啪嗒。”
那声音不大。
像是湿毛巾甩在玻璃上的那种声响——沉闷、黏腻、该死的熟悉。
紧接着,是骨骼被从内侧顶开的“咔嚓”声。
副队长低头。
他的胸口——就在防暴服的正中央——一截湿淋淋的灰白色肢体从鼓包的黏膜下面顶了出来。
小小的。像蛇头。
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血。
那东西从黏膜的裂缝里钻出来,扭了扭,发出一声尖细的“吱”。
副队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张开嘴。
没喊。
喊不出来了。
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嗬——嗬——”的换气声,像溺水的人被按在水底。
那个东西从他的胸腔里一点一点往外拱。
每拱一截,副队长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
血顺着防暴服的拉链缝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啊啊啊啊啊——!!”
尖叫从右边传来。
那个一直在抽泣的护士看到了。
她疯了一样在茧里挣扎,黏膜被她扯得嘎嘣响,指甲抠在自己的衣服上,死命去抓自己的胸口。
“我不要——我不要——我身上也有——我身上也有那个东西——”
所有人都在动。
能动的全在挣扎,不能动的在尖叫。
整个储备库炸了锅。
“砰。”
一声枪响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陈默一枪打在了副队长胸口那只刚爬出半截的幼体上。
距离不到三米。
9毫米的手枪弹把那玩意儿的脑袋打成了碎片,灰白色的碎渣和半透明的体液溅了一茧。
幼体的小半截身子还挂在副队长胸口的破洞里,抽了两下,软了下去。
副队长已经没声了。
低着头,下巴砸在胸口,整个人在茧里挂着,不动了。
死了。
破体加上枪伤,心脏大概率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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