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憎恨等复杂的情绪。
“嗯？”
林天再次加大了念动力的强度。
“我说！我说！”矮个子吸血鬼慌忙说道，声音都变了调，“加入……加入猎魔人需要一份凭证！”
“什么凭证？”
“就是……就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林天冷冷地接过话头。
“就比如是你们吸血鬼或者狼人的项上人头，是吗？”
两个吸血鬼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们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哀求。
“大人！求求您！我们已经如实回答您的问题了！您就饶我们一命吧！”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还不想死啊！”
林天没有理会他们的哀求，而是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考。
加入血族，需要接受血种，意味着被控制。成为外围成员倒是可以保持自由，但地位较低。
加入狼人，情况类似，而且还要展现实力。
加入猎魔人，需要杀死吸血鬼或狼人作为投名状。
三个选择，各有利弊。
林天继续问道：“你们三个阵营，哪个阵营最强大？”
两个吸血鬼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仿佛看到了活命的机会。
“当然是我们血族！”高个子吸血鬼连忙说道，“目前来说，我们血族的阵营是最强大的！所以大人您加入我们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即使您不愿变成血族，成为外围成员也行！”矮个子吸血鬼附和道，“外围成员中也有一些身份地位比较高的存在，他们掌握着城市的财富和权力，地位有些时候也可以和族内的伯爵们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