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两声,寸芒一闪而过,那两人的面门上突然各多了一枚飞镖,一个被钉进左眼,一个正中眉心。
两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手上的刀还握着,人已经没气了。
冉平收势后快步冲过来护在陆安身前,他身子半蹲,手按刀柄,快速拔出了尸体上的两发飞镖,随即便被像一头弓起身子的豹子,挡在陆安身前警戒。
前方又有两个清兵冲上来,冉平动了,其从小跟着龙韬镖行习武走镖,习得镖行一众师傅之所长,只见刀光如练,身法如游龙,在让二敌之间游刃有余。
没有多余的动作,数刀交击下,数招一命,不过片刻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伤口都在脖颈最软的那一处,血呈扇面喷出去,像两朵同时绽开的红花。
冉平大口喘息着,他后退几步,靠在陆安身旁,胸膛起伏得厉害。
这几年冉平承担亲兵队长和中军部主管,平日更多是坐镇中军部,管的是军令传递、号令调度,动的是嘴和笔,已少了许多这样大动刀剑。
但他底子在,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此刻伸手去搀陆安时,头上依旧还在眼观六路,没有丝毫放松。
陆安一只胳膊撑在冉平肩上,也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扭过头,朝中线的方向望去。
他看见了。
中线的直鲁豫绿营兵已开始大面积崩塌。
很多绿营兵丢盔弃甲,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那些绿营兵军官的督战队举着刀想要弹压,却被溃兵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许多督战队直接被溃兵撞翻在地,数十脚踩踏而过,踩得没了声息。
那中线白甲兵也被舟山营的重甲兵和郝应锡的千余骑兵死死拖住,根本脱不开身。
中线那张煌言正带着舟山营的主力在后面拼命掩杀,追着那些绿营溃兵砍,将他们的溃兵潮一点点地往西边逼。
那些绿营溃兵被赶得没法,只能朝西翼满蒙八旗的方向跑,随着人潮涌来,冲在西翼清军的阵形上。
满蒙八旗兵们不得不回过身去挥刀砍向自己的友军,以避免被他们冲散了自己进攻的势头。
随着越来越多的西翼八旗兵被东面、中线溃兵崩塌牵连,西翼旗人的攻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乱。
此战他们明军已胜,清军中线东翼接连崩溃,溃兵冲击西翼八旗,大势已成。
西翼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最多再坚持一刻钟。
陆安将目光收回来,喘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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