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不足,一湿热一寡照,土豆就扛不住。
疫病一发,整片整片地烂,三年试种,最好的年份亩产也没过三百斤,最差的那年,一亩地刨出来的还没种下去的多。”
他将那页纸翻过来,背面记着另一组数据,“所以我们的意思是,将可调动的全部人力、全部种源,集中到玉米和红薯这两样上。这两样都是耐旱耐瘠,正合咱们重庆许多山地。”
陆安静静听完,没有插话。他知道顾炎武说的是对的。
后世的记忆里,土豆在川渝大规模种植确实要等到高产品种引入之后,眼下这些原始品种,的确扛不住南方的湿热病害。
他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顾炎武见陆安认可,便顺着往下说,手指在纸面上划出几道虚拟的线:“具体怎么分区,我们也想好了,需按地势来,长江沿岸的河滩地、坡脚沙土地,土层疏松,排水快,最合红薯块根膨大,这些地尽数栽种红薯。
深山陡坡、石砾薄土、高地梯田,这些地方土薄石头多,种什么都长不好,但玉米根系发达,能固坡保土,又不跟水田稻谷争水土,正好种玉米。
平缓旱地最金贵,咱们推行玉米和红薯同田套种,高秆玉米底下栽红薯,一亩地当两亩用,最大化利用山地有限耕地。
至于水田,维持原有水稻种植不变,这个还需维持原有不能动,动了本则百姓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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