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算是这种家事,也需当着人面大大方方地做,别偷偷摸摸的,免得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
廖贵一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苏克萨哈不是在敲打他,而是在提醒他。
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垂着头跟在后头。
一个多时辰之后,廖贵一从苏克萨哈的军帐里出来,当他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已是深夜。
他疲惫不堪地跌坐在行军榻上,脸上的坦然和轻松随着帐帘落下的一瞬间,便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在黑暗中独坐了很久,思来想去总觉得事情不对,明显五省经略他们已是将他列入着重嫌疑名单了。
如此一来,就算今晚勉强蒙混过关,下一次搜查可能就在明天,下下一次可能就在他下令破袭船只的时候。
所以必须尽快洗脱嫌疑,将自己摘干净。
廖贵一咳嗽一声,朝帐外喊了一嗓子,让亲兵去让厨子做碗面来,说自己谈了半天军务也饿了。
亲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个系着油污围裙的中年厨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进来了。
那厨子进帐时对门口的亲兵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卑微得恰到好处,走到廖贵一面前放下碗时也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嘴里还说着大人操劳了。
廖贵一伸手接过面碗,手指与厨子短暂地碰了一下,嘴里压低到极细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句:
“局势有变,我极可能已被清廷列入嫌疑名单,还请组织快想办法为我掩护,洗脱我嫌疑。”
厨子脸上那副卑微的笑容纹丝未动,嘴里几乎用听不见的气声回了一个字:“嗯。”
廖贵一没再多说半个字,转而换了一副随意的口气,询问今日怎么给他加了两个蛋。
厨子立刻继续恭恭敬敬地笑着回道:“大人操劳了,这么晚还在操持军务,多吃些鸡蛋也是应该的。”
说完便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帘子落下,帐内重新陷入安静。
廖贵一坐在行军榻上,将面碗搁在膝上,热气蒸在他脸上。
他挑起一筷子面,慢慢地嚼,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他在心里反复核对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心腹趁着夜色潜出去,已经把蜡丸送往北岸,汪大海应该能在破晓前收到。
谭诣的水师明天就能到,必须在半渡之际让汪大海的水师突然发起拦截,一举将其歼灭。
到时候乱军之中,自己这边再趁机让“细作”毁掉渡口搜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