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秋收有些难,但公子放心,属下定当尽全力。”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吞了回去。
陆安看在眼里,没有追问,只是又想起一件事,便顺口又叮嘱道:“还有,我跟你提过的套筒式刺刀、霰弹铳,也需同步研发,不要停下。
刺刀可以让我们步兵火力更强,霰弹铳则是给掷弹兵掷弹后准备的近战武器,当然军情司夜不收也可以装备。”
听到军情司夜不收也可以装备,马宽顿时提起了兴趣。
他的军情司夜不收几乎是目前制式装备程度最低的部队了,哪怕郝应锡的骑兵司,都已逐渐换装了马枪等。
但也没办法,他的夜不收负责尖哨、屏蔽对方哨探。
故而战斗方式也是以散兵游勇式的对抗,全看每个夜不收自己使什么武器趁手,也看夜不收小队伍的伍长怎么分配自己团队的远近武器装备。
但孙云球的脸色却微微变得难看,他放下手里的玉米,带着几分为难,斟酌着词句说道:
“公子提出那装霰弹的火铳倒是简单,东西没什么特别的技术门槛,只需短管加大号滑膛枪管、要求也只有铳管身短、弹丸做大、管壁加厚。
几乎与造普通制式鸟铳、三眼铳差不多,也不用多拔高工艺,现有铸铳工匠、物料,便能生产。”
马宽听得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心想自己爹不亲娘不爱的军情司也终于能有了新装备了。
孙云球说完这个,又说:“不过公子说的这火铳前端装刺刀,这玩意看上去似乎简单,不过是在铳管前头套上一柄短刃。
但属下这几个月反复尝试之后,发觉这刺刀委实不好造。
头一桩难处是套筒,套管的内径需和铳管外径严丝合缝,太紧则装不上去,太松则刺刀在拼刺时晃动脱落。
第二桩难处是金属,这刺刀不能太硬,太硬则脆,拼刺时容易齐根断裂,也不能太软,太软则卷刃,捅不进铠甲缝隙。
还需要一种韧性好的材料和冶炼方式,所以配方和冶炼工艺都得重新调。”
他越说声音越低:“总之,需要改进冶炼、造专用机具、统一铳管和刺刀套筒的规格,所以这一整套做下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还需耗费许多时日和精力。”
陆安静静听完,站起身来拍了拍对方肩膀。
五月的阳光由他身后高窗倾泻而下,于两人之间划了一道明晃晃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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