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霉了边角”，那亲兵看不出什么又转了回去。
架子最底层还有几个蒙尘的木匣，她蹲下去打开，里面是几叠地契和借据，还有一些往来的书信，纸上字迹潦草，盖着各色印信。她没细看，只把能收的全收了。这些东西比黄金更值钱，将来无论落在谁手里，都是要命的筹码。
最后一排木架的角落，她发现了一只极小的铜箱，一掌见方，锁得严严实实。箱面上刻着一个“洪”字，又用刀划了几道，像是泄愤。柳絮来不及多想，把铜箱整个收进了空间。她的手指在碰到箱子的瞬间，感觉到一阵极细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箱子里活着。
门外的亲兵又动了一下。
柳絮站起来，拍拍袖口的灰，继续在册子上写写画画。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后背已经湿透了。不算铜箱里的东西，光是古董摆件就收了十七件，外加两叠文书。这是杨秀清私库里的九牛一毛，可对她来说，已经够了，剩下的等到后期她可以直接抄底全吃下。
现在这个私库里的宝物她并不敢私藏太多，否则的话被发现了，她的支线任务完成的难度就高了。
她合上册子，走向门口。两个亲兵拦住她，她亮出金龙令牌，语气平淡：“东王私库的账对完了，其余封存，等天王派人来接手。”
两个亲兵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再拦。
柳絮走出内院的时候，东方已经泛白。天京的天快亮了，远处正堂方向的喊杀声渐渐稀落下去，像暴雨之后的零星雨点。韦昌辉没有回来，看来
他也回不来了。洪秀全叫他过去去，就不会让他再活着回来。天京的权力棋盘上，洪秀全又吃掉了一颗子，属于天王的权利他基本上已经全部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