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的排负责西侧的那个小山包，把迫击炮阵地设在那后面。记住了，打起来之后别跟他们的坦克硬碰，专打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苏联人的坦克没有步兵掩护就是铁棺材，尤其是在屯子这种地形里。”
“三排长，你的排作为预备队，守在地道口附近，保护老百姓的安全，同时随时准备补到任何被打穿的口子上。”
三个排长齐声应是，各自转身出去了。指挥所里只剩下刘连长和指导员两个人。
指导员老赵是个当了十几年兵的老政工，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刻却从不含糊。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刘连长，自己也叼上，划了根火柴，两个人凑在一起点着了。
“老刘，你想过没有？”老赵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咱们这一仗，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刘连长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反问道：“屯子里的老百姓转移得怎么样了？”
“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都是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和几个带着吃奶娃娃的妇女，全在地道里头。”老赵顿了顿，“地道口我让三排加固了，就算上面炸塌了，里头也有通风口，能撑一阵子。”
刘连长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老赵，你说苏联人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
老赵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刘连长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用红蓝铅笔标注的密密麻麻的标记上，缓缓说道：“冰冻三尺，零下三十多度，坦克装甲车在雪地里机动受限，步兵徒步冲锋比平时慢一倍。这种天气打进攻，纯粹是拿人命填。苏联人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们之所以还这么干，要么是被咱们昨天的反击打疼了脸面挂不住，要么就是想借这个事儿试探咱们的底线和反应速度。”
“你的意思是……不一定真打？”老赵皱起眉头。
“不。”刘连长摇了摇头，把烟头摁灭在弹药箱上，“肯定会打。无论怎么样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对了，柳絮同志呢？”
“好像在阵地上”
“走吧，老赵，我们也去阵地上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指挥所。
外面的风更大了，阵地上，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干。有人在挥着工兵铲挖掩体，冻土硬得跟石头一样，一铲子下去火星四溅，只能先拿镐头砸，再用铲子清。
有人在往阵地上抬弹药箱，迫击炮的炮弹被小心翼翼地码放在防炮洞里，上面盖着防潮的油布。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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