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同我家小姐说话呢!”
“啊?还有此事?”宁恒指关一顿,手里的汤匙跌进碗里。
嗒!
溅起一滩羹汤,弄脏了衣襟。
扶烟看得直摇头,从腰间取下自己的帕子递给他,“宁大人擦擦吧。”
“您的好意,我家姑娘心领了!”
“只是您也不想想,您才多大的官儿啊?这般蚍蜉撼树非但帮不到我家小姐,还平白叫我家小姐替您担心!”
“您这究竟是报恩呐,还是报仇?”
宁恒正用她的帕子擦脸,一阵好闻的女儿香钻入鼻腔,他整个人忽而轻飘飘的,方才扶烟说了什么,这会儿竟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只愣愣道:“是,姑娘说的是……”
扶烟见他听进去,也是重重松一口气。
看来这宁大人也没姑娘说的那样倔呀,还是很好说话的。
“宁大人再尝尝这雉鸡,鲜嫩得很呢!”
宁恒本不打算入席的,结果到最后却成了扶烟夹什么他吃什么,吃到散场为止。
临走时,他手里还捏着扶烟的帕子,一步三回头的。
“宁大人还有什么交代?”
“我……”
宁恒的确还想再说些话,可是对上姑娘的眼睛,却压根想不到自己要说什么了。
最后看一看手里的帕子,只道:“这帕子,待我清洗干净,再来还给姑娘。”
扶烟笑着“嗐”了声,“一方帕子而已,宁大人用完随手丢了便是,哪里值得费这些心思?”
宁恒却攥着这方帕子,一路回到家还没放开。
这帕子角落里绣了个花样,是一片水上烟波浩渺,绣工十分了得。
这么精巧的帕子,如何能扔了呢……
唉,今日也没问问那姑娘叫什么,下回去还帕子,也不知要还给谁了……
黄昏。
前厅和园子的两边宴席终于散场,沅薇舒舒服服沐浴更衣,身上终于松快不少。
可从浴房出来,原先在屋里的男人却没影儿了。
一问,忍冬才告诉她:“相爷又去凉亭里饮酒了。”
沅薇算是知道了,他一闹脾气就跑园子里喝酒。
近来入夏,后院里也没外男,沅薇穿着单薄的寝衣,提着灯便登了亭。
“你再喝一口试试!”
男人举盏的动作一顿。
沅薇扫视周遭,暗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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