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
魏淑兰转身要回听松居,温砚山立刻跟上。
又听她道:“那皇后当真好气派、好厉害的一个人,她说话明里一层意思,暗里还有一层意思。”
“若非薇丫头陪着,我真是听得一脑袋糊涂账!”
温砚山会意,“人家做皇后的,哪个不是打小照人精养着?阿姐同她有什么好攀比,若要说种地耕织的本事,人家皇后还远远不及你呢!”
“我哪是同她攀比!”魏淑兰转过头来,“我就是觉着,这种场合,我多少是给阿湛丢脸了……”
魏淑兰也非头一回自觉丢脸,只是今日入宫一趟,感触更深。
这些话在儿子面前不知该怎么说,也不想打搅他们小夫妻相处,当着温砚山的面,倒能痛快吐出来。
“阿姐怕什么,”温砚山走在她身侧,语调松快,“你如今是右相府老夫人,旁人奉承你都来不及,见你不穷讲究,也只会说你随和好性、平易近人!”
魏淑兰不买账,别过头,“你就哄我吧。”
“谁哄你?我说的分明在理,阿姐却不肯信。那这样,打明日起你就开始学,学认字,学这些世家贵妇的排场,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还要学认字?”妇人犯难,“我这个年纪,怕是学不明白了……”
“阿姐不是自小就想读书?难道如今能读了,反倒不肯读?”
魏淑兰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
那时的温砚山还没取这个名,大伙儿就叫他小山,小山总跑去镇上私塾偷听,听完了就回来拉着她讲。
她听着有意思,便说也想去念书。
“那会儿十三四岁,如今,都要四十岁了!”
两人已走到听松居院门外,温砚山站定道:“阿姐不过识几个字慰藉自己一二,学不会又有什么丢脸?”
“我如今到了这把年纪,还要靠阿湛供我去科考,到时候若考不中,那才是真丢脸呢!”
魏淑兰没急着进院里,“你打算去科考?”
“是啊,阿姐不会笑话我吧?”
“这是好事儿啊!我笑你作甚?你还年轻,若真能搏个功名出来,那往后娶媳妇儿也……”
似是想到什么,魏淑兰没再往下说。
而温砚山也正是这样想的。
若能得个功名,回头向人提亲时,腰杆也更直些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念书考试,阿姐习字学排场,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