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都没带。
许钦珩不愿叫人窥见沅薇,听见声音便道:“东西放下,把头低下去。”
“是,是!”红姨干脆直接跪下了,“贵人恕罪,今日之事是奴家自作主张,万望贵人莫要怪罪!”
许钦珩自八仙桌上取走茶盏,倒了一杯递过去。
沅薇起初不肯接,也不想用这里的东西,别过身不愿搭理。
可男人又递了递,加之实在渴得厉害,这才勉为其难喝完了一整杯。
许钦珩见她肯接自己的东西,心底的怒火倒是又平息几分,理智逐渐回笼。
站直身,寒声问:“方才那人说,是我叫人传话,吩咐你安排她来的?”
“是、是,是啊……贵人上回派人买了两瓶药,还带话,说,姑娘不许旁人碰,奴家便以为,您想要个清倌人伺候……”红姨战战兢兢说完。
沅薇一听这举动,一听这话,似乎也察觉过来什么。
可还不等反应,又听男人问:“那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是何相貌?”
“当日来的,是一男一女!同奴家说话的,是个极其年轻的小郎君,约莫十七八岁,相貌……相貌生得极好,美得同个女人似的!”
这等形貌,舍莲官其谁?
许钦珩冷笑一声,“还说不是你污蔑我?”
“这绝无可能!”
沅薇激动得从椅面上蹿起来,男人自证了清白,又是一声冷哼,毫不客气坐到那张带有她余温的交椅中。
沅薇也无心争抢一张椅子,对着外头红姨道:“我那时叫人说的原话是,‘那姑娘,可不许旁人碰’,我的意思是他若在这儿有相好,便不许旁人染指,何时叫你安排人来了!”
红姨一听便知,这便是叫那位贵人费尽心思取悦的正妻了。
立时苦哈哈对人解释:“奴家怎知那是夫人派来试探的,只当是贵人心腹,听了那似是而非的话,便暗自揣度起来,以为是贵人要清倌人的意思,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夫人,贵人对您的心苍天可鉴,奴家就从没见过如此用情专一的男子啊夫人……”
沅薇却还是不敢置信,“那他好端端的来这里做什么?清早来的午间才会,待了好几个时辰呢!”
“我的好夫人呐,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贵人前头来过两回,头一回,便是专程来为您学如何行房,只怕您不喜房事,体会不到个中妙处。”
“这第二回,是行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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