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珩!”顾知柔声嘶力竭喊了声,一双眼珠因慌乱而显得空洞。
忽然又抬起头道:“我承认,你我年少时那点情愫,我全都告诉了姐姐,可我也是实话实说!你如今已同姐姐成婚,难道还要为这点事怀恨在心污蔑我吗!”
沅薇又望向顾知柔。
许钦珩则是被她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又笑了声。
有这些人仗着亲近,玩弄心计在他的阿沅耳边胡言乱语,难怪他与人总是困难重重。
“阿沅,你还记得春猎当日,你借着公主掩护出逃;我本不知那山里有处尼姑庵,幸得你这堂妹指路,叫我当晚便寻到了你。”
“我也遵守对她的承诺,助她当上侧妃……”
“不是这样的!”
顾知柔又扑过来想拉人,许钦珩轻轻一带,便将沅薇藏到身后。
“那侧妃自己说说,这位份究竟是如何晋升的?”
顾知柔仰头瞪着前如一堵墙般的男人,银红织金的袖摆内,拳头死死攥紧。
为什么?他为什么非要点破这些事?
让顾沅薇继续相信自己,让自己帮他从人嘴里套话,大家各取所需、和光同尘不好吗?
难道他在恨自己改嫁了晋王?
可变心的人分明是他,当初自己也说了愿意给他做妾,不也是他自己拒绝的吗!
“还有,”许钦珩也想到这里,“至于你口中的年少情愫,大圣安寺你来寻我那回,我也已说得很明白。”
“我对你,从无半分私情。”
顾知柔已然慌得六神无主,实在是这男人拆台都不提前知会,这会儿连周全的谎话都编不出了。
她又望见沅薇从男人身后探出头来,那双澄明的眼底,显然写着失望。
“姐姐,不是的!他头回秋闱落榜,是为了我才留下科考的,我不知他如今为何要如此攀诬我……”
沅薇却出奇平静。
春猎那回自己也想不通,为何许钦珩那么快就找到了尼姑庵里。
原来,又是有人利用自己的不设防,去谋取私利。
盼夏如此,顾知柔会如此,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我知道,”沅薇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在陈氏手下讨生活,日子过得很艰难。”
“从小到大,但凡能做的事,你都会拼尽全力做到最好,比我和顾知静都好。”
“我也知道,你入晋王府之后过得并不顺意,顾家没了,也帮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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