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沅薇拦不住他,很快,忍冬几人也匆匆进了屋来。
扶烟一见血渍,立刻道:“姑娘月事怎的提前了六七日?”
忍冬心知是那避子药惹的祸,也不敢乱说,只默默替人系上月事带。
沅薇趁机把那帕子包着的药杵塞到忍冬手里,叫她去处理掉。
忍冬出门时,正遇上许钦珩领着府医急匆匆进来。
生怕被诊出异样,沅薇伸手叫人搭脉时略显迟疑,好在本就面色苍白,不算太显眼。
这府医四十出头,姓罗,已是第二回来替沅薇看诊。
搭了脉很快便说:“脉细而涩,乃气血有亏之象。”
许钦珩问:“可是上回落水没调理好?”
罗大夫摇头,“这回的脉象搭着,竟比上回还要重些,不知夫人近日饮食,可曾食用性寒之物?”
忍冬一言不发。
香草望着忍冬,想起白日两人的鬼鬼祟祟,又想到姑娘藏在手里那个白瓷瓶,猜到什么,唇色白了几分。
只有香草全然置身事外,想了想立刻说:“今日小厨房做了蟹酿橙,螃蟹是不是性寒啊?”
罗大夫若有所思,“怕是要更寒些的东西。”
许钦珩立刻问:“阿沅,你还吃了什么?”
“没有了,”沅薇只说,“今日那蟹酿橙做得不错,我多吃了几口,想来就是它了。”
罗大夫见人多有回避,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又悄悄示意许钦珩出来。
许钦珩安排人了煎药,同人行至霁深堂外。
“罗大夫有话便说吧。”
这位罗大夫乃是从幽州带回来的,在军中见识过大大小小的伤病,得闲时也会替女眷诊脉。
今日一把脉,又见人身上见红,几乎立时就猜到是服用了大寒的避子药,这位右相夫人又是顶娇贵的身子,这才会有夜里这一出。
“相爷新婚燕尔,又与夫人这般恩爱,可是还不想要子嗣?”
许钦珩被这话问得一怔。
请人来是看病的,怎会忽然就扯到子嗣上?
“您的意思是……”
“若是想避子,我这儿倒有些不伤身的法子,待夫人调理后便能用上。这几日,房事上还需节制。”
说完,罗大夫便告辞了。
留许钦珩立在夜风里,好一会儿,神魂才终于归位似的,他转身回院内。
正瞧见忍冬从门口接了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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