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姐姐,好久不见。”
听见这个称呼,魏淑兰心口一跳,慌忙又把头转回去。
这喜堂后头地方不大,也就这两位要一起坐高堂的人,还有施妈妈。
此刻施妈妈狐疑的眼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心道奇了!
自己伺候湛哥儿那么多年,魏氏入京后也一直是自己贴身在照顾。
她都不知晓老夫人闺名,这位刚入府的温先生怎会知晓呢?
还唤人……姐姐?
这怕是不大恭敬吧?
难不成,两人是远房表亲?
温砚山却全然不顾施妈妈的眼光,见人背身不搭理自己,直直就往人身后贴。
“听闻姐姐前几日身子不适,近来可好些了?”
魏淑兰就算背后不长眼睛,听声也知人凑过来了,连声道:“好多了好多了!我就是上了年纪,身子骨……没那么硬朗了。”
身后男人听得发笑,“姐姐才三十八,如何就叫上了年纪?”
魏淑兰回过身道:“我三十九了!”
“姐姐的生辰在七月,还未满三十九呢。”
施妈妈又是挑眉,怎么连老夫人生辰八字都知晓?
顿觉这喜堂后愈发逼仄,自己愈发多余。
“老夫人,我去更衣,去去就回!”
“欸——”魏氏拦不住,眼睁睁看着施妈妈走了。
“好了好了,”温砚山则赶在人彻底恼火前调转话头,“我不同姐姐说闲话了,今日是要紧日子。”
他站直身,微微打开双臂:“姐姐替我瞧瞧,我头回穿如此金贵的衣裳,可有何处不妥?”
施妈妈一走,妇人忌讳避嫌的心思倒没那么重了。
这问的又是正经事,是为了儿子,也就把目光移过去。
一打眼,便见他颈侧肩身上,圆领袍的扣子竟扣错了,衣襟显眼翘着。
“你瞧瞧你,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粗心,衣扣都能扣错!”
温砚山头也不转,立刻朝人俯下身来,“那姐姐替我正一正衣襟吧。”
男子的面孔倏然靠近,魏淑兰正欲推辞,却听外头有人喊:
“新娘子来了!”
来不及了,她只得匆匆抬起手,替人将扣错的扣子解开,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也顾不得那人没规没矩,趁机在她耳边说:“姐姐记得吗?小时候,你也这样替我扣衣扣……”
“行了!”魏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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